When Silence
EN/中文

待解问题

每个假说都试图解释耳鸣从何而来,也都留下了一些问题,需要未来的研究来回答,我们才能知道它是否正确。这里汇总了全部30个问题,按假说分组。

声冲击综合征

阅读该假说
  • 能否在声冲击后的患者身上真正测量到鼓膜张肌的过度使用或损伤?
  • 针对这块肌肉或三叉神经炎症进行治疗,能否缓解这一组症状?
  • 在伴有耳痛/耳胀的慢性耳鸣中,有多大比例符合这一模型,而不是耳蜗或中枢增益机制?

耳蜗背侧核起源

阅读该假说
  • 哪些患者亚型(例如躯体性与非躯体性耳鸣)对双模态刺激的反应最好?
  • 试验洗脱期之后,疗效能维持多久?是否需要定期重复治疗?
  • 能否把DCN层面的机制与皮层层面的方法(例如针对PV中间神经元)结合起来,获得更大的效果?
  • 5-HT2A拮抗剂(其中几种已获批用于其他疾病)能否在有5-羟色胺参与的患者中减轻耳鸣?

PV中间神经元功能障碍

阅读该假说
  • 40 Hz PV中间神经元刺激能否持久缓解耳鸣感知本身,而不仅仅是对响度的听觉过敏?
  • 无创刺激方法(例如经颅刺激)能否重现小鼠中直接激活皮层PV中间神经元时看到的那种“持续”降低增益的效果?
  • 耳蜗受损后,PV中间神经元功能减退会持续多久?是否存在治疗的时间窗?

中枢增益

阅读该假说
  • 如果中枢增益是一种适应性的稳态反应,为什么只有部分听力损失患者会出现耳鸣或听觉过敏?
  • 能否在单个患者身上可靠地测量中枢增益,准确到足以指导治疗?
  • 通路的哪一层(脑干、中脑、皮层)对增益升高的贡献最大?能否有选择地把它调低?

相互作用的脑网络

阅读该假说
  • “耳鸣核心”子网络在不同患者中是相同的,还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核心?
  • 丘脑皮层节律失常也出现在帕金森病、疼痛和抑郁症中,是什么让耳鸣中的这种节律失常专门表现为听觉症状?
  • 让丘脑皮层节律恢复正常,能否消除耳鸣感知本身,而不仅仅是伴随的痛苦?
  • 如果杏仁核到听觉皮层的连接与痛苦程度相关,那么直接针对这条连接(而不是听觉通路)进行干预,能否在不改变感知响度的情况下减轻耳鸣带来的痛苦?
  • 默认模式网络和突显网络的变化,是耳鸣痛苦的原因,还是长期生活在挥之不去的幻听声中的结果?

耳蜗突触病

阅读该假说
  • 能否在单个活体患者身上可靠地诊断耳蜗突触病?按性别校正的ABR I波振幅常模,现在已能在群体层面识别出可能的传入神经损失,但高风险患者中只有大约一半落在正常范围之外,因此目前仍没有可靠的个体层面检测方法。有一个候选指标已被排除:在ABR和包络跟随反应都提示存在传入神经损失的退伍军人中,中耳肌反射并没有一致地降低,有些人的反射反而异常地大,因此它单独使用似乎并不可靠。
  • 单纯的突触病(没有毛细胞丢失)是否会直接导致耳鸣和听觉过敏?还是它只是为下游的中枢变化埋下伏笔?在真实患者中,要把两者分开很困难:听力图正常、但有耳鸣或声音耐受性下降的退伍军人,既有传入神经损失的指标,也有亚临床的高频外毛细胞功能障碍,所以外周损伤是混合性的,而不是单纯的突触损伤;而且他们升高的V/I波比值提示,脑干的放大作用也在其中起了一部分作用。
  • 能否通过治疗让失去的突触重新长出来(例如神经营养因子治疗),从而逆转隐性听力损失?

钾通道功能障碍

阅读该假说
  • 能否在人体中无创地测量Kv7/KCNQ通道活性,从而找出哪些人在噪声暴露后容易发生耳鸣?
  • 已经在针对癫痫和抑郁症进行人体研发的临床Kv7开放剂(例如XEN1101/Azetukalner)能否减轻耳鸣?目前还没有一种在专门的耳鸣试验中检验过。
  • 为什么有些动物能自发恢复KCNQ2/3活性(韧性),而另一些却不能?

皮层音调拓扑图重组

阅读该假说
  • 皮层地图偏移本身会产生耳鸣感知吗?还是它主要只是听力损失程度的一种副产物/标志?
  • 在人体中,与动物“丰富声环境”相对应的方法(根据个人听力损失频率量身定制的声音疗法),能否预防或逆转地图重组,并减轻耳鸣?
  • 让地图得以重组的皮层抑制减弱,与PV中间神经元功能障碍所涉及的是同一种机制,还是一个碰巧产生了类似效果的独立过程?

中枢神经炎症

阅读该假说
  • 阻断TNF-α或抑制小胶质细胞活化,能否减轻人体中已经形成的耳鸣,而不仅仅是在小鼠中预防耳鸣?
  • 神经炎症是耳鸣的主要原因,还是放大了其他机制所造成损伤的继发反应?
  • 哪些患者属于对抗炎治疗有反应的炎症型耳鸣亚型?血液或影像生物标志物能否把他们识别出来?